旁边那男人一看顿时不乐意了,其中有个上了年纪的开口,“兄弟,咱遇事讲道理,你这是什么意思?砸了我的酒又不想赔是吧?”
陆沉转头看他,将他上下打量一番,刚刚在电话里没听到他的声音,这应该是他们的老大。
一旁有个小年轻,先去地上把那挨了收拾的男人扶起来,然后就叫嚷嚷,“你跟他废什么话,咱们三个人,他一个人,还敢来砸我们的场子,我看他是活腻了。”
这么说着,他从一旁纸箱里抽出一瓶酒,朝着旁边一磕,砰的一声,瓶身碎裂,酒水洒的到处都是。
他捏着瓶口的位置,举起来对着陆沉,“你他妈有本事跟我比划比划,老子不整死你。”
安清赶紧过来抱着陆沉胳膊,“阿沉,我害怕。”
陆沉把她往旁边推了推,“没事。”
他活动了一下手指,他不是爱动手的人,但也从来不是个善茬。
他对着那个捏着酒瓶子的人,“你来。”
……
姜棠肯定是睡不着的,衣服穿好,就坐在床上等着。
一个小时过去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她握着手机稍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打个过去。
刚刚电话里的声音她也听到了,对方都不是善茬,主要也怕一个电话过去拖累陆沉。
就这么又等了半个多小时,她的电话先响了,是陆沉打来的。
姜棠赶紧接了,“阿沉,怎么样?”
结果那边说话的不是陆沉,是一抽一抽的安清,她还带着哭腔,“阿沉在医院。”
姜棠脑子嗡的一下,赶紧就问,“他受伤了?”
安清声音断断续续,“他为了救我……那些人都不是好东西……流了血……”
姜棠根本听不懂她说的是什么,直接说,“你把电话给他,他现在能不能接电话?”
安清说,“他、他在包扎,好多血。”
姜棠闭了闭眼,心跳的很快,又有点慌。
知道安清不会把电话给陆沉拿过去,所以她直接挂了,转手给穆婧芙打了过去。
穆家大小姐正在外边旅游,接到她电话,嘿嘿嘿的笑,“你还能想起我,真不容易,怎么啦?”
姜棠说了陆沉的情况,穆婧芙嗓门一下就高了,“你说啥?陆沉为了那个小绿茶受伤了?”
“哎哟我操。”她直接飙了脏话,“你等会,我让人去医院瞅瞅。”
她又说,“他妈的,这是不让我好好旅游了,我明天就买票,我直接杀回去,敢欺负你,看来之前是没把她给打明白。”
置你老婆于何地
穆婧芙那边动作挺快,过了十几分钟就给姜棠传了照片过来。
刚刚安清在电话里叽里呱啦一通,说的好似陆沉为了她伤的多厉害,但其实看照片并没有。
照片里陆沉坐在医院急诊楼,身边站了两名警员,大概率是打架的事情闹起来,有人报警了。
他只有手指骨的位置缠了一圈纱布,身上再没有别的伤。
穆婧芙的电话随后打了过来,还是骂骂咧咧的态度,她说她找人去询问了具体事情。
只是现在对起冲突的这件事,双方各有说辞。
按照安清所说,她去试酒水,结果三个人见她一个女子,长相也还可以,不一定是起了歹念,或许就是突然来了恶趣味,开始言语上的调戏,后来又动手动脚。
而她慌张躲避,碰到了仓库的展示架,摔碎了几瓶酒,她也没说不陪,可那三个人就是突然来了脾气,揪着酒水的事儿开始为难她,不让她离开。
后来发生了肢体冲突,也是那三个男人先动的手。
至于另一方的说辞则完全是另一个模样,说的是安清过去式酒水,前面还好好的,不知为何突然变了个人一样。
她突然开始不停的后退躲避,可怜兮兮的求三个男人不要骚扰她。
那几个男人一脸莫名其妙,询问她怎么了。
她也不解释,只不停的倒退,撞到了展示架后,摔了几瓶昂贵的红酒,之后因为理赔双方有了一些争执。
那三个男人承认自己说了骂人和调戏的话,但也不过是气急了。
至于后来起冲突,是陆沉先动的手,责任并不在他们。
姜棠说,“仓库里应该有监控吧?”
“有。”穆婧芙回答,“但事情怪就怪在这里,监控已经给了警方,但据说从监控中的内容来看,一时间也分辨不出到底谁说的是真话。”
姜棠一愣,“怎么会分辨不出?”
穆婧芙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晚一点我把监控发给你,你仔细看看。”
她又想到了什么,“算了,可别等什么监控了,你现在直接去医院,你问问陆沉怎么回事,他对你应该是不会说谎话的。”
姜棠看了看自己还打着石膏的腿,“我前几天出了点事故,现在行动不太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