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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偏偏。偏偏。
孙夫人在衣帽间里挑叁拣四,她老公倚在门边,两手插兜面色不爽,不过是去见一个小人得志的土鳖,至于打扮得招蜂引蝶吗。他心思邪恶地说,“你就是穿一身channel,他还以为是潮流时尚。”
有钱可真好。瞧瞧他老婆,原本是多么朴素多么不起眼的小学姐,没有嫁给他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有一件chanel。现在呢,一屋子名牌包包名牌表,昂贵珠宝一箱箱,每季的新衣服都得sa上门求着她挑。明明比他还大叁岁,看上去和当年刚遇见她时一个样。他走过去抱住她的腰,很费力地把脑袋搁在她的肩膀上,从镜子里看他个子小小,长相小小,一点儿也没有成熟媚劲儿但就他妈又骚又勾人的二婚老婆。
明明他才是那个万花丛中过半点不留情的角色。
“我爱你。今晚别去了。”他轻声说,“我们都在家陪妈。”
孙夫人也爱她的小坏蛋,摸了摸他的脸,“那爸爸呢?”
孙少爷闭上眼睛,“别管他,让他去死。”他咬牙切齿地说完就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自暴自弃地把脸埋在她颈窝里,
“不可能的对吧,”他自嘲笑笑,“没有我爸,我什么都不是。但其实有他在,我也什么都不是。”孙少爷认命地叹了口气,再抬起头时,又是一个浪荡青年,
“骗你的,罗喊我去玩车。”
孙夫人和他接了一个吻,“注意安全。”
“别太难过。”他说。
孙少爷没有撒谎。他今晚确实有约,也确实玩了车。不过玩儿完车他还顺便玩儿了车上的女人,在新座驾里裤子都没脱地干了陌生女人叁次。最后一次他一手按着对方的头让人给他口交,一手夹着烟抽,表情不是爽,有点明媚的痛苦忧伤。
罗少觉得很稀奇,靠在车头问他,“不是说你老婆不会和那个谁,钟,上床么?怎么还这个表情?”
没错!孙少爷就像笃定他再爱他老婆也会在婚姻里出轨的现实一样笃定他老婆今夜无论如何都不会和钟处长上床,因为就像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身份会做什么样的事一样清楚地知道他那个操蛋老婆是个有着怎样奇怪癖好的贱人。
“对啦,对啦!”他敷衍着,胯下是有点爽,不过远远比不上和老婆做爱爽。
“她看不上他。”
“不好意思,我确实没办法。”
钟处长胯间围着浴巾,头发上还滴着水,金丝眼镜摘掉了,被她临门一脚踹出游戏外,面色都有些狰狞,“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打扮得花枝招展来赴一个不言而喻的约。他洗完澡了鸡巴硬撅撅了她才云淡风轻装没事儿人似的挎着小包一脸为难,可别他妈说她来月经了,他算着呢!
钟处长大马金刀往沙发上一靠,冷眼等她开口。
“还是不说了吧,”孙夫人掩了掩唇,并不正眼看她。她越是这样,钟处长越觉得有猫腻,非逼她给个理由不可。
“孙家没有你公公,靠你老公那个废物还能撑多久不用我说吧?你还能过得了普通日子吗?”
孙夫人置若罔闻,眼神看向别处,显然没把他的话当回事。
钟处长恼了,从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她眼里就没有他这个人!这个认知让钟处长出离的愤怒,他不敢相信他都身居高位到这个地步了,不敢相信她都穷途末路到这个程度了,这个明明普普通通的女人却还是看不上他。凭什么?凭什么?他今天就要个解释!
“什么原因?没什么原因。”孙少爷用力顶了两下,出了精后穿上裤子,下车和他的狗友一起在寂寥的黑夜里抽着寂寞的烟。
他想着他的过往,他的两段婚姻,他的人生,他的未来,他的老婆他的扭曲的爱情。
“我老婆是个完美主义花痴。她呢,喜欢高的,帅的,身材好的,喜欢追着男人跑,你要是反过来追她,一时还可以,日子久了嘛,再好的男人都会招她烦——我就是这种,所以她还愿意和我好。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有点儿贱嘛,但你不能这么说,她是我老婆。你可以骂我贱,因为我就得是这个逼样她才爱我。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那人特别有本事。”
“我都这么有本事了,你又他妈装什么?你不就喜欢有钱有地位的?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当初自甘下贱去当小叁,把人家婚姻搅和黄了,不就是嫌我没钱、没本事?现在你公公能不能竖着出来还两说呢,孙家还能风光几时?我给你脸你不要,到时候别怪我不念旧情!”
钟处长气急败坏的模样被孙夫人看在眼里,终于的终于,她叹了口气,说道,
“不是我不愿意。实在是你是你”
钟处长抓狂,“你到底要我怎样!”
孙夫人眼睛一闭,“你真的不是我的菜!”
钟处长,“你说什么?”
“你不高,身材也一般般。我当时以为能和你相处下去因为你长得还算不错但品味真的好烂。最重要的是”
“是什么?”
孙夫人一脸无奈,“你好小。”
“鸡巴小又黏人。真的真的很烦。”
钟处长,“”
“那你为什么还来?”
“那你为什么烦恼?”
孙少爷答非所问,“我爸太有本事。”
孙夫人一本正经,“为我公公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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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成一锅粥了都!
孙夫人很有说rap的潜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