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六章:【三国】江河旧时波(一百一十)(2/2)

亲卫不敢再瞒,低着头将市井流言尽数复述:光禄勋及冠未娶,全因大将军推了所有亲事,一桩不许;后将军曾在邺城当众暴怒,指着大将军斥作禽兽,缘由正是此事;更有不堪入耳的秽语,说什么龙阳之好、分桃之癖,大将军将亲弟拘在身侧,视作禁脔……

每一字,都像利刃,扎进袁书耳里心底,她僵在原地,浑身血液仿佛瞬间被凝固。

那些深夜里的亲昵,阿兄温柔的拥抱,细碎的触碰,她一直视作手足情深的举动,一幕幕在脑海里翻涌。阿兄抱她,亲她,与她那般亲近……

她从不知道,这竟是错的。阿兄说,那是手足间的亲近。那是她最亲的阿兄,怎么会骗她?阿兄待她素来极好,她心甘情愿依着阿兄,阿兄想做的事,她从未拒绝过。

可旁人说,这是不对的?血脉相连的兄妹,不该如此吗?她心头乱作一团,不敢再往下想,只觉得胸腔里闷得发慌,连呼吸都带着涩意。

“下去。”她挥了挥手,亲卫如蒙大赦,躬身退了出去。

屋内只剩她一人,她独坐良久,神思恍惚,连自己是何时踏出府邸,走到行宫门口,都浑然不觉,等回过神,人已立在了魏县别宫的屋外。

这满腔的茫然与惊惶,她能跟谁说?问阿兄?她不知如何开口。问二兄?袁术远在淮南,远水难解近渴。问张郃、麴义那些麾下将领?这般私密不堪的事,又怎好对外人言说。思来想去,她能找的,唯有刘协。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