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绍心下一软,送开了手:“……你说吧。”他心底不由涌出一丝恐惧,她要说什么呢?要责怪自己,要骂自己吗?
却不料,身边的人将自己紧紧抱住,呜咽道:“阿兄,我错了。我不该不问过阿兄便自作主张,我不该不信阿兄。阿兄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会一直乖乖待在阿兄身边的。我不会再惹阿兄生气了。”
袁绍闻言怔愣当地,片刻,眼眶竟泛起热泪,心头无边愧疚涌上:“阿卯……是阿兄不好,阿兄让你伤心了,阿兄不该这么对你。”
果真如她所料,阿兄并不是忌惮她功高震主,也不是愤怒于自己放掉臧洪,而是觉得自己不乖,怕自己离开他。
她不由心下一软,阿兄原来不是忌她,不是厌她,不是恨她,而是怕。
她忽然忆起幼时,每次见到阿兄,她都很开心,会去扯着他衣角叫他,他也会如她所料给她带来她喜欢的玩偶、吃食……他总是笑着揉她的头。现在细细想来,阿兄的笑竟然带着些许讨好,阿兄是阿兄啊,为什么要讨好自己?
是怕她也像别人那样,只是利用他,只是暂时跟着他,终有一天会走吗?
可她从来没想过要走啊,从小到大,她只想跟着阿兄。打仗也好,禁闭也罢,她从未想过离开阿兄。
(未完待续)